渣康的打火机

看文只看官配,写文只写迷之拉郎。
万年挖坑不填其实已经重写好多次了……
主大明/欧美,淡漫圈。试图沉迷育婊
新浪微博@独孤左思不作死

沃尔夫冈想跳楼


大型crossover现场,慎入!!!
复健失败,我连话都不会说所以不存在文笔
是跟基友脑的米开来和挨揍的智障相处方式(……)大型ooc现场,我努力改,如果不小心伤到了您的眼睛可以骂我(如果您的眼睛还没被我辣瞎留个建议更好啦……
灵感来自米开来在威尼斯的一组照片,原脑洞是【怕把人可爱死只能戴上面具的米魅影】,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番茄带史向设定玩,其他部分瞎写,考据是不存在考据的
cp向大概是萨莫萨和茄面,时间线混乱,没有逻辑(尤其是背景设定),大家看个乐就好
*刺客并不能同时背尸和上房,请勿在现(you)实(xi)中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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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冈对星星发誓他不知道为什么意大利人这么喜欢面具,好好一个音乐节还能硬生生搞得跟狂欢节大差不差。他左挑右挑挑出一张能遮住四分之三的脸的面具来,并且振振有词地对自己的短期搭档解释这是为了隐蔽。
——其实是因为搭档唱歌太难听他怕丢脸。更何况这张金光闪闪五彩斑斓(?)的面具也没啥隐蔽性。

艾吉奥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点艰难。他不得不在其他地方管自己这位临时搭档叫“米开朗琪罗”,而在达芬奇的工作室喊他“沃尔夫冈”。理由很简单,沃菲的名气实在是大过头了,在外面不用化名的话很快就会被不知道是粉丝还是守卫淹没,而他们亲爱的大师听见米开朗琪罗这个名字就会呆滞一秒钟。为了不让大师糟心,俩名字交替着叫就交替着叫吧。反正也就是费点脑子,艾吉奥绝望地想,毕竟上次他才一不小心喊出“米开朗基罗”的前三个音节莱昂纳多的拳头就跟他的胸脯来了个亲密接触——最后他的大师还告诉他说这是条件反射?
不不不请你们不要误会,那一拳本来不是冲着艾吉奥去的。这是因为沃尔夫冈过早的应了声并且看到飞来的拳头时下意识地往下一蹲——他本来就不怎么高,于是莱昂纳多的这一拳就这么结结实实的锤在了他身后艾吉奥的胸口上。

莱昂纳多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艰难。为什么好好的音乐节要求必须组队?为什么自己没有拽住艾吉奥要求进入刺客组织?
这不代表我们的大师乐意掺和这一堆破事,只是艾吉奥对他战斗力的误解有些大了。
让我们把视角转到大番茄的画室——
沃菲这个下午第八次停下了演唱。他双手掩面,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话,“莱昂,里拉琴弹的再响一点好吗?”
“我已经很大声了。”达芬奇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我就只能现场造个扩音器了。”
“我觉得音乐节带不进扩音器去……说真的,不如莱昂您跟我一起上场,我们放弃当场刺杀的想法掩护艾吉奥从群众里一袖枪……”
“不行,这会伤到莱昂的,而且还有可能让执政者认为他也是刺客。”艾吉奥抱着鲁特琴反驳道,“我们绝对不能波及到莱昂,在我找到调之前由他来伴奏已经是底线了。”
沃尔夫冈瞪了他一眼。
“但你如果再找不着调你的大师就会气死了!天啊我该怎么继续,像教那个公爵家的庸才女儿一样吗——算了我们再来一遍,记得开头不要起那么低,也不要擅自改我写好的歌词!”
艾吉奥想揍死他的临时搭档,但对方在音乐方面的造诣是真的高,更何况他们还要混进音乐节。他不得不放弃扯开嗓子随性乱唱的想法小声地试图跟上沃尔夫冈激情创作的复杂曲调。
“你真的不觉得音符太多了吗。”艾吉奥也崩溃了,“我根本就唱不来转音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干脆用其他歌非要现作一首新的?”
“因为那样太容易看出来我就是W.A.莫扎特。我忍不住要给其他的曲子变调,而且如果用我自己的曲子的话懂行的人完全能听得出我的演绎和其他乐手演绎的不同。”沃尔夫冈骄傲的挺直腰板,“所以不如干脆作一首新的,这样就没人能看出来啦!”
“可你的风格依然会被认出来的。”艾吉奥绝望的指出这一点。
“多数人第一次听曲子根本来不及思考。”沃尔夫冈当机立断地解释道,“说到底,懂行的还是少。但不管怎么讲变调他们还是能听出来的,那就很危险了。”
“我们的任务目标弗洛朗难道不正是个音乐家吗?”艾吉奥更绝望了,他开始怀疑这个乐痴是不是除了作曲什么都不想考虑。
“反正他是必死之人。”沃尔夫冈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如果他能听出来威慑力难道不是更大吗——莱昂,我们再从头来一遍。”
已经开始神游的发明家打了个哈欠,重新拨弄起琴弦来。
音乐节前夕,艾吉奥终于可以大致合上沃尔夫冈奇诡的转音(他现场加的那些不算)了,虽然他还是需要略过一些过于曲折的尾音。
莱昂纳多退出彩排时沃尔夫冈一把抢过艾吉奥的鲁特琴,“您的刺杀技巧比我高,所以掩护这些都归我来,您专心刺杀就好。”
艾吉奥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千万别一开心再即兴创作一段,因为这个任务失败就不太好了。”
“你放心!”沃尔夫冈拍拍胸脯,“我有分寸的!”
别说艾吉奥了,莱昂纳多都有点不信。

最后一次排练结束,莱昂纳多点了点头。“小伙子们,干得漂亮。我会作为观众参加音乐节,如果到时候需要接应请相信我。”
“交给我们就好了!我们绝不会让您有任何机会沾这些事的,您只要看——”
“很晚了,”莱昂纳多打断了自己的挚友,“明天音乐节见。”
两个刺客翻墙走之后,莱昂纳多微笑着单手掰断了一块马蹄铁。

音乐节当天的达芬奇不知道为什么特意换了身衣服,手中还拎了个箱子,倒像是个来旅行的外乡人。他脸上的面具是金色的,花纹繁复,完全有理由怀疑这是他自己设计的。他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换而言之就是非常靠近评委——安静地等待开场。
让我们把视线转向后台。沃尔夫冈抱着鲁特琴往外张望,艾吉奥死着一张脸在脑内默诵歌词。主持人在台上介绍刚入场的评委们,沃尔夫冈突然一脸惊恐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搭档身边,强硬地把鲁特琴塞回了艾吉奥手里。
“既然我们的目的是执行任务而不是在音乐节上得第一,那么这次表演的曲目您来定!千万,千万,千万不能是我的任何一首作品!”
艾吉奥的脑子还死死地被沃尔夫冈之前那堆奇诡的曲调占据着,他皱着眉问道,“你之前新作的那首有何不妥吗?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我的舌头跟不上你的脑子了?”
“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弗洛朗.莫特,真实身份极可能是奥地利宫廷乐师长兼圣殿骑士大团长安东尼奥.萨列里。”沃尔夫冈面色及其不善地一口气说完,又加了一句,“虽然他的脸被面具挡着我不敢认,但在佛罗伦萨的音乐节还坚持穿一身黑的除了他我也想不到还能有谁了!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之后让任务目标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掉。”
“那我们就唱最普通的小调?”艾吉奥在脑子里拼命搜索着随便谁给他唱过的歌,“谁知道音乐素养在任务里也会这么重要啊?!要是莱昂在的话他倒是可能有办法。”

一袭黑衣的安东尼奥.萨列里端坐在评委席上,对后台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十分开心的给选手们鼓掌,好的,太棒了,佛罗伦萨没有庸才敢来音乐节丢人显眼,也没有天才用一堆音符折磨真正懂行人的耳朵。
刚才那句话不是特指。
想到这里,安东尼奥突然意识到身后居然有咔哒咔哒组装机械的声音,而且还是踩点的?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觉,他暗自摇摇头把注意力转回音乐上 。
很显然,今天绝对是安东尼奥在一年里最开心的日子。感谢他明面上的身份和佛罗伦萨总能找到理由庆祝的显贵们,他终于能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放一天假了。现在刚上场的选手在唱佛罗伦萨的本地小调,风格有点像吟游诗人,唯一可惜的是他的搭档显得太拘束了,这个分数他肯定不会给打太高……安东尼奥决定闭上眼好好体会一下这种最普通的民间音乐,不去思考舞台上那个矮个子糟糕的台风。
他身后的达芬奇目瞪口呆地看着主唱毫无预警地成了艾吉奥,冷静的放弃了把手上的器械扔到台上的想法。
艾吉奥把鲁特琴往沃尔夫冈怀里一扔走到台前继续演唱,他找好角度——
沃尔夫冈突然一步窜上去把他的手臂撞偏了一点,子弹打在安东尼奥身旁的地上,台下一片骚乱。少女们尖叫起来,年轻的母亲抱紧自己怀里的孩子,所有人试图往出口狂奔。
险些没命的安东尼奥本该立刻做出反应的,但骚乱中一声突兀的巨响打断了他的一切意识:
某个精密仪器咣当一声敲他脑袋上了。
沃尔夫冈当机立断窜过去用刺客标准背尸方式把昏迷的安东尼奥一把扛在肩上,蹭一下就上了房。
一位金面具男子微笑着捡起他刚组装好的仪器,从箱子里取出早准备好的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换了副面具之后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跟着人群涌向出口。
艾吉奥颇为无奈地跟上沃尔夫冈的脚步,至少这种情况下没有姑娘缠着他们俩。沃尔夫冈靠着他那两条小短腿灵活地在房顶间穿梭,艾吉奥在后面一头雾水气急败坏地追,那天之后佛罗伦萨的圣殿骑士甚至怀疑刺客组织的人为了抢一具“尸体”内讧了。

两人不多时便跑到了达芬奇的工作室,大师本人一边整理便装的领口一边笑出声来,“交给你们就好了?”
“莱昂纳多!您刚才到底是怎么搞定的?”沃尔夫冈忽略这句嘲讽,一脸懵逼地问道。
“扩音器啊。”大师本人一脸理所当然,“我说过我可以现场组装出来的。”
艾吉奥看了一眼桌上几块被掰弯的马蹄铁,决定还是不要问莱昂纳多是怎么砸晕萨列里的好。他定了定神,“那我们拿他怎么办?严刑逼供?”
“交给我吧!”沃尔夫冈兴高采烈地答道。










然后他们就干了个爽。
别问我谁和谁,你们都懂。说是挨揍和沃菲的,窗户在那边,你自己信仰之跃吧。
至于金苹果?那当然是归莫扎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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