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康的打火机

看文只看官配,写文只写迷之拉郎。
万年挖坑不填其实已经重写好多次了……
主大明/欧美,淡漫圈。试图沉迷育婊
新浪微博@独孤左思不作死

独孤左思的回忆录

写在前面:

这篇是初三的黑历史,打开就知道自己改不动——不是当时写得太好,是写得太差,要想做到完美必须推翻重写。但是我最近瓶颈,自知没有当时的心气又想不留遗憾,只好把硬伤改改勉强见人。当时写的时候不免有些前后矛盾、表述不清以及其他逻辑硬伤,现在我也一一改过来了。这篇番外实际上是我三闺女独孤左思中心,朝拟的朋友可以只看几个有朝代出场的大段落。全文可以在lof搜tag“谁让你上树找鱼了”,不过正文实际上是日常向而且硬伤更多还是初二的我用碎片时间瞎码的为了保护大家的眼睛还是别看了......真羡慕我自己当时写成啥样都敢往外发的脸皮。

这篇文章涉及到其他圈友的自设,这么长时间过去有人出坑有人和我淡了联系,但我还是决定把那些段落留下。毕竟,没有他们,就没有缘木求鱼。

也欢迎各位孩厨来了解我唯一一个中国孩子独孤左思的故事。她本来是作为我的自设出现的,但最终效果竟然与我本人相去甚远,于是就当闺女养了,我本人依然没有自设。

这篇文章去掉前面的废话也勉强过了万,我终于可以安心爬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饥饿游戏AU你们的咸鱼回来了!!!!!我唯一能保证的是胜利者被迫售色这个梗在POI坑依然写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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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的了。

只记得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场景,是他在对我笑。我分明看见他眼睛里有光,那时的他尚且是个正要一展宏图的青年,还没有经历后来的一切。后来我见过很多这样的青年,可再也没见过早就烙在我心底的那种笑。

后来我看着他娶妻生子,经受历练,在国难关头力挽狂澜,走向自己的辉煌,然后……死。

我只是一把剑而已,能在战场上护他周全,官场上却护不得。但我还是恨,恨自己的怯懦。我控制不住地想,如果当时我能勇敢一点,他就不用死了吧?我完全可以替他去死,让他去隐居——多好的结局,只可惜不属于他。

做到这些对我而言按理来说并不难,或许连耗尽内力这种老套的情节都不会在我身上发生。

作为一把剑,我认为我没尽到保护主人的责任,遂悲愤的进山修行。当然,我带走了一些廷益的书稿,算留个念想。

很久很久之后,我认清了自己当时的实力。我的策略何止不够完美,简直就是漏洞百出。而我的内力也不见得足以支撑我实施计划。而这个计划但凡出一点差错,都是救不出廷益的。若是事态再糟糕些,完全可能把自己都搭进去。我想通的时候已经是万历年间了,但这件事直到我练成历史女神教给我的召唤阵之前都是我心里的一个结。我所恨的东西,只不过是从自己的怯懦变成了自己的弱小而已。


2

进山之后我找了个岩洞,每天的生活主体就是以自责为中心胡思乱想和修行。当然,妖也总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既然出岩洞就会碰见别的妖。我原本想跟着廷益姓,但我孤身一妖不得不想些办法躲避可能存在的风险——于是我告诉他们我姓独孤,是魏晋时期的妖。下山呆了一段时间觉得没意思又回来了,如果他们不记得我只是因为我太久没回来了,完全是正常现象。

这个谎编得挺成功,毕竟我去的山头不是什么大名鼎鼎的灵山,多数妖精都是我这样的小妖,根本看不出我功力何如。于是他们真的把我当成老前辈敬而远之,我也乐得清闲。这样一来,我敢自由活动的范围也大了,于是开始试着研究草药。


3

这种颓废日常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天晚上我梦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我面前不停叨逼叨,说一句敲我脑门一下,说一句敲我脑门一下。

内容不外乎什么“历史的既定轨迹是不会改变的”“人妖殊途你和你主人是不可能的”“你这把剑怎么这么榆木脑袋能不能放下执念别老想着阻止我”“别说你主人,连大明也有气数将尽的那一天你就别伤心了”之类的。

我当时什么都没听进去,只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爱上廷益了?”

她的眼神混杂着失望、难以置信、恨铁不成钢......总的来说,就是跟看二傻子似的。

“第一,刀剑爱上主人的事情经常发生,我都快看烦了。第二,你自从你主人死后就差往脸上写满‘我心悦的男子去世了’这句话了,第三,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进去人妖殊途这一句?!”

我没说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阎王来查岗了,过段时间我再来。”

她说完之后我就醒了,呆呆地坐在床上发了半晚上呆。她说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着,即使我不愿想,也无法用其他想法替代它们。她又来了几次,从那时候起,我开始从悲伤中走出来,试着去过没有廷益的生活。

对,这个特别漂亮还喜欢叨逼叨的大姐姐就是历史女神。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中二,别逗了一五百年的老妖精怎么可能中二……这就是事实,历史女神托梦把我从郁闷里叫醒了。

或者说,敲醒了。

疼。

委屈。


4

我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开始了第一次经商尝试:在西湖附近开客栈。

隔一段时间历史女神就过来在我面前叨逼叨,当然,鉴于我表现不错,她放弃了敲我。

理由是地府太无聊阎王老糊涂了她需要找乐子。

我呸,你要真无聊我还缺人手呢你怎么不来当跑堂的啊???

地府公务员惹不起,我没敢真说出来。可是这不代表她没办法读出我在想什么......她诡异一笑,依然隔一段时间就来我梦里叨逼叨。

后来?后来戎克船就到我店里来当店员了啊。

……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她这神挺不错的。


5

除了做生意之外,我也有其他事干。比如系统地学医,搜集各种奇药和药方,并且自己试着配一些药。金疮药、蒙汗药、治小病小痛的丸药......对,还有春药和五石散。

其实后两种真的是我配着玩的,毕竟总是配正经药太无聊。我只是想打发时间,也没想到能配成。

......不要在意我为什么不仅配春药还买春药好吗,谢谢。

我把我的一口大箱子改造了一下,用木板分出格子,把药分门别类地存在里面。那些药几乎能应付一切需要它们的情况,后来帮了我不少忙。

——当然也闹出了不少事,求求你们了别总在为爱情鼓掌之前偷我的药好吗,关爱孤寡老妖人人有责。


6

我最开始也是个五讲四美的老板,从来不用青蚨钱,虽然自个是妖也从来不偷税漏税。

那个时候可能是我最正常的时候……虽然店名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缘木求鱼,书上随便翻来的。通俗来讲,字面意义就是上树找鱼。

......怎么听怎么不像个客栈。


7

后来历史女神跟我说,阎王要查她水表不能老找我聊天了。

……明明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叨逼叨啊???

但是她给我留下一张符咒,让我好好修炼,争取把那群我觉得不该死的人全搞回来。

我满脸懵逼,问她阎王不是要查她水表吗怎么还要违规把这么重要一张符咒给我。

然后她告诉我……因为这个世道越来越乱,某些上辈子特别厉害的人找不着合适的投胎地点,就只能奖励他们成仙。但是,天庭又不给批位置,就只能勉强在人间搞搞事情。

我想把符纸糊她脸上。

后来想了想,没准能把廷益召唤回来?

那就过段时间再糊?

过段时间再糊。


8

她走之前跟我说这个帝国有个意识体,正确地说每个政权都有,希望我去找那个意识体聊聊,最好能顺便作为在地府有神的非自然生物给他讲点干货。

因为她的工作时间全拿来跟我聊天了没去给那个意识体托梦,所以……

“所以我就得把你的工作做掉是吧?”

“对对对就这个意思!谢谢!”

我还是想把符纸糊她脸上。


9

说起来这个意识体还挺有意思的。

……至少长得还不错。

问题在于,什么朝代有天命你没几百年好活了之类的……他都知道。

“她可能是把你涮了,”朱昭奕一脸诚恳的对我说,“其实已经有人给我讲过这些了。”

当时大概是嘉靖年间,他还精神的很。

“我?至少得看看下个朝代长什么样啊,”他笑,“我才不会等国君一死就自己寻死呢……再说,我也不会现在就死啊。死亡计划再过几年也不迟嘛。”

我真不知道有这么看的开的意识体。

“天命对吧,我会死,下一任也会死……除了你们妖和那群神仙,哪有不会死的活物?而且我可以肯定,下一任一定死的比我惨。就算是他自己计划的,他也不会满意。”

他居然还意外的有点小孩子心性?

总之,这可算是一语成谶。


10

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虚弱至极了。

朱昭奕靠着树,几乎是瘫在那里。一截白绫还挂在树枝上。

他勉强撑起一抹笑,招手让我过去。

“我的时候快到了……但那个大顺,不会是这河山的下一任主人……我还要等。”他咳嗽起来,好一阵才停住。“我大概不会有力气和下一个朝代说话了,你……到时候一定得过来,告诉他我之前说的话……他的死法,一定不会让他满意。”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每个朝代都有预见力,分长短罢了。而朱昭奕,是看的最远的一个。副作用是他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任刚上任的时候会做什么,这或许对他而言是好事吧。

他交给我一把雕花的匕首。

“一定要用这把匕首解决他的性命。佩刀不好藏……还是让我把它带走吧。记住……一定要把这把匕首插进他的心脏。至于是谁动手,那就不重要了……”

他又咳嗽起来。

我努力忍住眼泪,但开口声音还是抖的。

“等我修炼好……一定要让你不再作为一个国家,自由地活着。”

他扯出一抹笑。

“我记住了。”


11

朱昭奕强撑着站起来,手哆嗦着抓住佩刀的刀柄。我躲在树后看着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自知无力扭转现实,只能死命咬着下唇逼自己冷静地待在原地。

“你已经是前朝了。”爱新觉罗氏的意识体傲慢的笑着,拔出他自己的佩刀向朱昭奕的心口刺去。

朱昭奕在笑。

欣慰的笑,像是……一个疲惫的人,终于有机会休息了那样。

瞬间,他像很多个前朝一样,虚化,灰飞烟灭。

我不得不说,那是我见过最奇异的景象。

气流把那个年轻气盛的意识体和他带的侍卫冲的连退好几步,朱昭奕的身体刹那间破碎成许多细小的尘土,每个颗粒都放出一种极为柔和的光芒。

那天晚上,夜空中的星辰似乎比往常更亮些。


12

朱昭奕彻底消失后,我从树后走出来,复述了朱昭奕想让他听到的话。爱新觉罗恒敏听完之后仰天大笑,就差乐得躺地上打滚了。

要不是看他旁边有人我早把他摁地上打了!——也就是想想而已,我这百余年的修炼还真不一定拼得过还在走上坡路的朝代意识体。

我从袖子里抽出匕首的时候那群小侍卫也开始笑,可能他们觉得我是要刺杀他们的意识体――而他们知道意识体是无法被杀死的。

“等到你死的那天,估计会求我把这把匕首给你!你永远不会得到一个好结局……像朱昭奕一样好的结局!”

“你居然管这叫好……”

我没听他说完话就把匕首收回袖子里在他们面前神行走了。

爽!


13

我没想到他要做得那么绝。

虽然历史姐姐已经提前告诉我会有这场浩劫了……但我没想象到清兵和汉民之间会有这么剧烈的冲突。

清廷要汉民剃发易服,但手段多少缓和了些,我是女子,不会被逼迫得太狠,便不打算回山了。可我忘了戎克船是男子,官兵还是要来找麻烦的。哪怕我们硬杀一批,还会有更多官兵来,我们还会被人间官府通缉。

那天一群官兵冲到店里,一看就是要来执行新法令。

我冷静地坐着喝茶,消极应对他们的问话。等那群官兵不耐烦要开始采取暴力手段,他们也正好倒了。

这个时候,戎克船才从后厨晃出来。

“可以啊你,蒙汗药?迷魂香?这茶是解药吧?”

“茶倒真是解药,不过嘛……店里刚才点的香不是普通的迷魂香,是延时春药。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也够损的。

“那个……船啊你把这群人扔外边去吧……一群大老爷们在我店里发情实在是有碍观瞻。”

后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想描述。


14

后来世道还是乱,只能回山里。其实哪怕不乱了我也不愿在山下待着,我总觉得我已经不认识这片河山了。无论是执政者还是臣民都变了,还是不入世的好,也省得让自己平白生出些烦闷来。

戎克船说要带我去见个叫楚茨的前辈,说是前辈,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二少年还是真.神仙。毕竟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京城和余杭的妖精都以为我是北魏人......装神弄鬼充前辈这种事可是某些妖精的自我修养。

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中二期……或者飞升成仙。

这个中二少年……对不起,唐朝老前辈,热爱吹李玄同。

实力唐吹。

坚信李玄同没挂。

历史大姐怎么没来敲敲他?!

“因为他没郁闷得想随李玄同一块走了啊。”历史大姐再次满脸微笑地出现在我梦里。

……我能骂神吗。

“你不是被阎王查水表了吗?!”我气急败坏的冲她喊。

她没理会这句话,“哦对了,几百年以后会有一场巨――大的浩劫,而我的身份肯定没法去跟那时候的意识体讲道理,还是你去比较好……别一上来就说你是妖啊估计会被怼,还有,我建议你在下一次改朝换代的时候抓紧下个结界把你家廷益的祠堂啊坟啥的统统保护起来,不然就来不及了……完了到点儿了阎王要查岗了再见啊小妹妹!”

无力吐槽。想打神。她后来又给我重复了好多遍这事,我都能倒着背出来她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她怎么能看的那么远……但她算错了一点,我即使下了结界也没用。

因为那个结界是她不得不亲手破除的。


15

扯远了,那都是后话。我呢,从此开始了待在楚茨府里的喝茶日常。

整天除了喝茶就是修炼,再就是看书。

整天翻唐朝流传下来的古书。

楚茨是唐朝人,他们那时候盛行“茗战”,也就是斗茶。

我是南方剑,茶艺还是懂的。

……但这不是他成天拉着我斗茶的理由!

虽然我挺喜欢喝茶的……

不斗茶就听他吹李玄同,一问,厉害了,他安史之乱后就进了山,此后的事完全没经历过,但开元盛世之类的他记得特别清楚。

听说李玄同在世的时候他们俩关系特别好……而且李玄同的茶艺特别烂。

但是比较奇怪的一件事就是我练成召唤术之后召出来的唐宋二人也特别喜欢斗茶,李玄同怎么斗怎么赢。

伤心的赵临安就去找楚茨斗,找优越感。

对,找优越感。

按理来说在地府这群意识体都是封印状态,根本练不了茶艺。

……茶艺特别烂?特别烂???

楚茨跟我斗茶的时候他赢多输少,赵临安和楚茨斗又是赵临安赢多输少,赵临安和李玄同斗嘛……几乎从来没赢过。

难不成楚茨和李玄同还能死摁着楚茨擅长的那一种茶拼命斗?搞不懂。


16

有的时候也和戎克船聊天,有一天聊着聊着突然意识到出大事了。当时我跟他捋值得召唤的人,捋着捋着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自从我拿到那张符咒,就坚持每次和自己的朋友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告诉他们别忙着投胎,等我修炼成功把他们召唤出来。

不然阎王笔一挥孟婆汤一灌胎一投,那还不全完。

而且我对他们的功绩也不是……十分的有信心。

不见得就能被阎王安排到等待召唤那一排里去。

果然,出纰漏了。

杨嗣昌……这个人几十年音信全无,虽然后来还是有踪迹了,但估计他已经把我忘了。天启崇祯两朝的不少人都和他是一个情况。

我当时盯着匾后面那个数心里发慌整天就是往朱昭奕那跑……就把通知他们别投胎的事忘了。

……祈祷阎王能把他们留下吧。


17

我还是不想与人间脱节太多,又回到老地方接着开客栈。想让我和戎克船把装束改了是不可能的,我们选择用障眼法让普通人相信我们和他们穿的是同样的衣服,其他的超自然生灵自然是可以看到我们的真实打扮的。

像之前的任何朝代一样,清朝有才子也有无赖。我不免要想,如果那些有志之士能为汉人的朝廷效忠该多好。不过事情已成定局,胡思乱想只会扰乱自己的心绪,不如好好做自己的生意。


18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也可能是几百年过去,我对时间已经没了清楚的观念了的缘故。

朱昭奕预言的那天终究是快到了。

我盯着已经取下来的牌匾,上面的数字还在不停跳动着。

时而变小,时而变大。总体来讲,数字还是在不停下降。

又到乱世了。

戎克船带着所有东西先回山里了,店里只剩下这块匾和我的箱子。

我拉开匾背后的活板……匕首还在。它要是不见了才奇怪,哪有贼会往匾额后头摸。我一边腹诽一边抱起匾,神行走了。

爱新觉罗恒敏早就被那个老妖婆软禁了,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我去找过他几次,刚开始他还能苦笑着问我他能有什么办法。后来,他就陷入了极度的虚弱,有时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本不该这么快就变得如此虚弱。

大烟……都是大烟!要不是大烟,那个曾经傲慢张扬的爱新觉罗恒敏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看着爱新觉罗恒敏瘫在榻上手握烟枪的样子,朱昭奕的预言肯定是要成真了。

我把匾凑到爱新觉罗恒敏面前。

“你记得我的店叫什么名字吗?缘木求鱼……你现在这样,吸大烟,签条约,给太后修圆明园――这样还想延长统治时间,分明就是缘木求鱼!你看看这匾的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你还剩下的时间!”

“你以为我想签那些条约么?”他双眼无神直盯着天花板,“那大烟也不是我想要沾的……只是,我被软禁在这里,书么,是没得看的。他们又日日送大烟来,不知怎么,本来不想吸却尝了第一口……后来便戒不了了……”

“你是意识体!你即便不想――你的人民若是都染上烟瘾,你也免不了!这台腐朽的国家机器该瓦解了,而你,作为当朝意识体,可以策划一下自己高贵的死亡。”

我当时的语气一定是充满嘲讽的,但他只是瘫在那里毫无反应。

我差点抽他一巴掌,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虽然没成功。我的手被什么东西弹开了,我甩甩手,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结界?!”

“我哪也去不了。”他抬手比划,“闭关锁国会在意识体周围生成结界。本来意识体是可以带着这个结界到处走的……但我的结界可能是太强了吧,倒是把我自己给困住了。”他苦笑,笑出两行泪来。“你也觉得很可笑吧?没关系,它也快消失了,我也快消失了……朱昭奕!他说的,真没错啊……”

我没想到他记那句话记了这么久。

“……艾里?艾里你出来吧,是左思……而且,也是时候让你离开了……我无非是拖累你。”

屏风后走出来一个妖,艾里――不知是什么成精,也不知道是何时成精,但他确实是妖。

艾里说他也没有陪着清哥走到最后的打算……他想去守国门,尽力再让大清多存活一段时间。

我沉默着看艾里离开,整个房间就只剩我和爱新觉罗恒敏两个非人生物。

“你刚才说……策划死亡?”他仍是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

“没错,策划死亡。每个朝代都有权力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和末代国君一起死,采用与末代国君相同的方式死或者在感觉自己的时间快到了的时候自杀,再或者撞下一任的刀口枪口,或者――用前朝留下的一件存有他意志的武器结果自己的生命。当然如果有连解决几个朝代的圣器存在,应该也能生效。你们朝代可不好死――必须到该死的时候并且一心求死再借助外力才能成功弄死自己。想着自己要死只能达成最简单的死法,自然死。朱昭奕选的是撞你的刀口。”

“照这么说……只有等死不疼?”

“我以为你早就麻木了,结果你还是这么怯懦?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等待,等政权被推翻,等所有的人都忘记你,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虚化。只可惜我没法完成朱昭奕的遗愿了。”

“不,我想选最疼的死法。我早就被大烟麻醉了,我需要疼痛感证明我还活着――曾经活着。只可惜我没有朱昭奕的勇气和体力硬撑着去撞刀口了。”

“你知道?”

“他那么虚弱,哪里像是要顽抗的样子?他估计也看到了大顺的意识体――主人都攻到紫禁城了,他还是个小团子,他注定只能长那么大,我才是天命所归……好吧,现在看起来,我也不是那么幸运。”

“好吧。那――你再考虑一下吧。”

“你这就要走?”

“倭子要打过来了,我的很多朋友马上就会死,但我还是要去帮帮她们。我会在你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时候回来按你的意愿让你死的。”

他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

“好啊,那你最好快点,别让我等太久。我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

我没管他,神行走了。


19

甲午海战之前我去跟舰娘朋友们告别,她们似乎都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

“即使被击沉,也不能辜负众位将士和大清。”致远这么对我说。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选择的话,那就让该来的事降临吧。


20

甲午海战我在现场。

我隐身藏在舰队里,暗中用妖术帮助他们。我不敢贸然现身……只能在暗处施法。

即使这支军队是清军,我还是决定参战。毕竟,这山河社稷还是大明将士曾经守卫过的山河社稷,这人民还是明朝人留下的种。无论江山易主多少次,这里依旧是华夏。是华夏,就值得所有华夏儿女去守卫。

即使我是妖。

即使我知道这一仗打不赢。

这完全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不过,廷益,你会支持我吧?

你应该在九泉之下笑得很开心吧?

我是你的剑……一直都是。

我想,如果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当初没能救你,我……我还可以把自己活成你。


21

爱新觉罗恒敏说他看到了全过程,我怀疑历史女神给他开了挂。

他描述的相当很真实,还提到了那个日本的意识体站在吉野上。

带着意识体出来打仗,他们肯定有备而来。

结界快撑不住了,爱新觉罗恒敏也撑不住了。

他最后决定就用那把匕首解决自己的生命。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红衣大炮,但他确实倚着它坐着。

“至少要坐着死……朱昭奕可是站着死的。本来想怎么着也得比他死的壮烈……现在?不太可能了。

“这门炮从入关陪着我到现在,如今也已经不能用了。就让我把它带走吧。还要麻烦你把那把匕首插进我的心脏……我已经没力气了。”

我点点头,把匕首的尖端对准他心脏的位置。

“记住,我还会把你们都召唤回来的,等着我。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闭上眼,无力地笑了笑。

“谢谢。”

我握紧匕首柄,往前猛地一捅。

他和那门红衣大炮一起虚化,消失。

他带着他的荣耀走了。

大概是朱昭奕死时已经到了他所能承受的压力临界点吧……所以才像爆炸一样。

普通的朝代死亡不过是虚化,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不知道那样有多疼,不知道爱新觉罗恒敏找回他想要找的那种活着的感觉没有。

结束了。


22

民/国时期我搬到了南京,开茶馆。结识了很多有志青年……和地痞无赖。

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牌匾背后的数字,一开始就不怎么大。

后来南京国/民/政/府倒台了。

“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到台湾去。”孙景成看起来并没有亡国相,“我知道我还有精力,我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但是历史女神告诉我她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要选择自己放弃自己。而且……我也不喜欢拖着虚弱的身体苟且偷生。听说你有一把古匕?我愿意用自己饲它……让它成为圣器。”

“要三个朝代呢……”

“没关系,我可以做第二个――说句恶毒的话吧,我还真不怎么希望下一任能活多久。单纯的仇恨。不为什么。”

这很正常。新旧朝代少有关系好的。

但我现在还是想吐槽一句,历史大姐那时候明明都对工作重新起了兴趣我为什么还要帮她干活……

民/国死的很简单,很平淡。甚至……死的很幸福。

“等我练成召唤阵,一定会让你再回来的。你有遗言吗?”

他突然笑了,似乎死亡这件事使他比往常还要快乐。也对,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谢谢――让我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我不想闭着眼死。”也不差这一刻,我给他留了几分钟时间,没开口说话。他静静地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长这么高……”我把匕首插进他心脏的时候,莫名吐出这样一句话。

他好像被逗乐了,带着笑意回答道:“不知道。再见,我等你……”

话没说完,他就消失了。

好吧,至少还能再说半句话才死。

比你的前一任好多了。


23

我真的不喜欢这个混蛋的朝代。

他可走了不少弯路――这是必然的。

某天晚上,本来在改朝换代后惯例隐居并且不想很快出山的我突然想起历史女神撂下的那句话,神行到廷益的祠堂和墓下了个结界。

……其实是下了好几十层结界才放心回山。

那天晚上,一向热爱叨逼叨的历史女神在我梦里只是哭,然后不停地说对不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我突然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四肢百骸都要碎裂一般的痛,同时还伴随着妖力透支的绝望。

我知道――结界没了。

历史女神干的,她不得不这样。

历史的轨迹不会被改变,这是她见我第一面就告诉我的事情。

即使她认识我,对我印象还不错,也不能网开一面。

我强撑着站起身取出牌匾,看着它背后的数字,又拉开活板确定匕首在那里。

我记得我当时在笑,笑的癫狂。

一边笑,一边流泪。

你毁了廷益的墓,不出几年你就要结果自己!

这把匕首变成圣器的那一刻――会提前到来!

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恨,热血上涌无法思考只想毁掉自己看到的一切的恨。

我抱着匾,先神行到廷益的墓附近――果然,满目疮痍。

“我去你们妈的!”

我一边哭一遍喊。

“我要让你们全都给我的廷益陪葬!即使我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你们毁了他身后清净,我要让你们一辈子,一辈子都活在后悔和痛苦里!”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无法克制地嚎啕大哭起来。砂砾硌着手掌,也不觉得疼。我哪是在哭,分明就是在嘶吼。我的哭喊混杂着夜风在一片死寂里横冲直撞,震得我自己的头嗡嗡作响。

我知道不会有人听得见,没人应答,也不需要应答。

我恨你们,你们所有人。


24

我去找共和,共和试图用他那些“牛鬼蛇神”理论说服我。他还没说完,我就歇斯底里地打断了他。

“你折断了自己民族的脊梁!你一定会后悔你现在的决定的!”

我当时应该看起来很可怕,共和脸上的表情好像他觉得我疯了一样。

“你这样是反/革/命的……阶/级/斗/争比什么都重要……封/建/社/会的牛/鬼/蛇/神一定要扫除干净……”

还没我腰高的小正太一本正经地说教,我拼命忍住踹他的冲动。

我随手一指,用妖力隔空击碎了一个花瓶。

共和吓呆了,结结巴巴地试图继续讲自己的那套理论。

我面无表情地把匾拿给他看。

“缘木求鱼,这个词来自你拼了命都要扔掉的过去。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就是缘木求鱼!你想巩固政权,却乱搞阶/级/斗/争――努力的方向不对,一定收不到成果。再看看这个数字吧,你只有这么几年好活了。等到这个数字归零,你就要用这把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把匾背面的活板拉开给他看,他还是满脸不信,但似乎已经开始有点动摇了。

“我建议你不要继续下去――当然,如果你非要这么做,请允许我在几年后把你带到廷益的坟前再结果你的性命。你那时大概会像你的前辈们一样,急于求死……记住我的话。”

我没看他接下来的反应,就神行走了。

这场浩劫还是轰轰烈烈地进行了很长时间,我隔一段时间就要擦擦匕首。明明只有十年,对我而言却像比整个清朝还要漫长。我的主人,我的朋友,还有他们的偶像和他们的后辈,这些人的遗物无一幸免。我连廷益的墓都保不住,更别提其他的了。我也试过阻止某些活动,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无论我干预与否,总会有人死。我可以把老朋友尚且存于世上的遗物带回山里,但正在被迫害的活人我只能保他们一时却保不了一世。再说,历史的轨迹是我们区区几个妖改变不了的。

那个数字马上就要归零了,我等就是。


25

可事情突然有了转机――一向一路下降的数字,突然开始回升了。

看看他能不能翻天吧。


26

新时代果然是新时代,他还是会改变的。

结束了。

十年浩劫,结束了。

有趣的是,浩劫彻底尘埃落定那一天本该是共和的死期。

我神行过去找他,他确实很后悔,还重修了廷益的墓。可那墓――已经是七座坟冢合在一起的墓了。换而言之,我的廷益……很可能在那场浩劫中,尸骨无存。

但我还是跪在坟前待了一晚上,直到楚茨和戎克船把虚脱的我带回山里。

我当时对着那座坟说了很多话,就好像廷益站在我面前一样。我对他讲这十年发生了什么,讲我有多恨山下的人,讲一切都过去了新朝即将走上正轨,讲我快要练成召唤阵他马上就能回来享清福......

我讲啊讲啊,直到楚茨和戎克船把差点虚脱的我拖回山里。


27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现在已经不再看那个数字了,太平盛世应该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我召唤出来的不止是华夏大地上出现过的人,还有其他民族、其他国家的人和意识体。我不再对“汉人正统”有那么大的执念,也试着去融入现代社会。毕竟这么多年,我都是在改变中过来的。

我当然还是爱着廷益的,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不愿意做董夫人的替代品,如果廷益爱董夫人,那我拼死也要把她召唤回来。

……虽然历史大姐又到我梦里一边敲我一边埋怨我作贱自己。

长船还是说我傻,可换了她嘛……她说她和我的选择会是一样的。


28

人要威胁对手时总是说刀剑无眼,可他们忘了,拿着刀剑的是人。

有时,人的心肠倒要比剑刃冰冷百倍。


缘木求鱼(9)

好久不写都忘记怎么写了【雾】
我独孤作死又回来啦!!!
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头骨组还赖在缘木求鱼没走……
有微量葡萄糖请注意查收x
吃【xiu】火【en】锅【ai】
前文tag 谁让你上树找鱼了
――――――――――――――――
回到咖啡厅之后就是盛大的打烊工程【雾】
多数员工都在鞠躬道歉送代金券,除了……
爱新觉罗恒敏和哈丹巴特尔直接在咖啡厅的一角展开斗殴,十分果断的吓跑了一群客人。
维克托冷着一张脸站在客人身后默默端起了枪。
司马秀……。
反正最后这几个人负责的区域人都跑光了就对了!

缘木求鱼人员多的有点过分,所以并不存在现成的大圆桌――要用咖啡厅里的桌子现拼。
让我们skip掉咒语粘合阶段。戎克船从地窖里搬出一口锅,维克托举起魔杖开始念“速速变大”。
然后是“清水如泉”,虽然被灌进锅里的实际上是提前烧好的高汤……
最后再加一把火,等水沸腾,就可以涮火锅了。
春战的小团子们在桌子边缘排排坐,每只团子都分到了一套小餐具。
虽然最后还是要大只意识体喂就是了。

每次吃火锅都是一场战争!
从第一片羊肉片下锅的一刻起战争就已经打响!
“刘轩你袖子!!!”
“它又没掉进汤里嬴武你鬼叫什么!”
“但它挡我捞肉片了!”
“武端华你怎么连这个都跟我抢!”
“废话!江山我都还给你了让我一块鸭血会死吗?!”
“蛤蛋霸特吊你估计没少吃牛羊肉吧能不能照顾一下中原孤寡老朝?”
“我呸!也不知道谁刚崛起的时候追着我打!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的!还有不要那么叫我!!!”
“不列塔妮亚……噢你不会涮火锅啊?”正想学朱昭奕嘲讽元元那样嘲讽维克托的费尔南意外的看到了擎着叉子浑身散发黑气的维克托。
“别.那.么.叫.我!!!!!”
汤沸腾两次后,天朝组和霓虹组外加一个费尔南或毫无形象或以低调姿态瓜分了下锅的食材,徒留维克托擎着叉子一脸懵逼的盯着翻滚的高汤。
幕府吞下一口羊肉,突然开口道“天朝人会使用火锅算命,像浮起的贡丸呢,就代表……”
正要盛汤的明治举起长柄勺给了自家哥哥一下,“我们现在在社会主义国家吃东西,别瞎逼逼!”
“卧槽明治你别拿刚敲完你哥的勺子盛汤!”卵子隔着六七个人对明治大吼,“把汤搞脏就不好了!”
被嫌弃的幕府很委屈,遂决定用漏勺把刚才打算投喂给明治的贡丸捞起来吃掉。
总觉得他们提到了自己却没法插嘴的共和泪流满面。

春秋战国非常苦逼的给自家的熊团子夹菜,鲁要吃羊肉片,齐要吃宽粉,韩赵魏看上了同一个海带扣……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
好不容易安静一点,春秋战国开始疯狂往嘴里扒菜。
“我记得团子是没有什么消化系统的吧?”朱昭奕抓住两人吞咽的空当问道。
“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消化系统所以他们的胃跟我们的连在一起”春秋一口气说完又快速开始咀嚼,嚼着鸭血的战国口齿不清的接上“所以必须得快点吃,要么待会还没吃多少就已经饱了。”

菜已经涮了好几轮,维克托依然擎着叉子一脸尴尬。
费尔南见状用漏勺捞了满满一勺金针菇宽粉生菜之类的素食扔进了维克托的碗里。
没有牛肉。
维克托脸色一黑,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你要干什么?”费尔南有种不祥的预感。
“给自己做点东西吃啊,不行吗?”
靠近厨房的一部分人自觉起身挡在了门前。
“厨房里有明天早餐要吃的牛杂!”共和跳上椅子大喊。
哈丹巴特尔立刻拉开了弓,“那个金发佬!你再靠近厨房一步我就放箭了!”
“金发佬?!我叫维克托!”
趁维克托分心,长船清光抓住时机就是一套统统石化。
被绑回椅子上的维克托泪流满面。
“乖乖吃饭还是我们把你胳膊也绑起来……然后我喂你?”费尔南微笑。
“……我自己吃!”
“这才乖。”仗着比对方年长一个时期的费尔南揉了揉维克托的头毛,获得眼刀x1
“费尔南张嘴!好不容易捞到的!”朱昭奕一手擎着筷子一手推了推教育(好基友的)弟弟的费尔南。
费尔南回头叼走鱼片,被绑在椅子上的维克托继续泪流满面。
木户孝允和高杉晋作没聊两句就发现自己的碗里堆满了菜……似乎还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长船清光在旁边盯着他痴汉笑,眼睛亮晶晶的。
同样吃不着的还有夏洛克,火锅和煎饺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
……再也不随便吐槽中国料理了,夏洛克腹诽。
然后他的碗就被宋慈填满了。
法医一挑眉,“吃吧,我知道你捞不到。”
好气哦,可是还没法反驳。
侦探叉起一个海带扣怨念的咀嚼着。

缘木求鱼不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叫缘木求鱼了。
比如酒不够喝。
不过廷益退出抢夺之后似乎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据说董夫人在他快醉的时候扯了扯他嗯。
然后他就相当听话的安分下来了……
长船盯着壶若有所思。

看维克托似乎挺乖的,费尔南给他松了绑。
然而维克托朝着厨房的方向瞬间窜了出去!
哈丹巴特尔虽然已经有点醉了但还是立刻拉弓搭箭誓要守卫自己的食材【大雾】,靠近厨房门的汉唐宋武周也十分默契的堵上了门。
“酒壶!”戎克船大喊,“右面那个壶嘴!给他灌进去!”
被灌了半壶酒的维克托秒睡。
“这个酒劲比我想象的要大……我以为能先呛他一下然后把他绑回去来着……话说谁准备的这个酒壶啊?里面啥啊?”戎克船一脸懵逼。
“……我。”长船在一边暗搓搓探头,“右半边装的是医用酒精兑水。维克托不是昏过去了吧……大概是他,酒品好?”
费尔南冷笑。
“那就是酒劲太大了唔……失策失策。”
最后四个字声音很低。
“那你为什么要灌这个进去……”
长船往自己的右侧瞟了一眼,捂着脸不说话了。
“费尔南你是故意的吧,不给他牛肉吃。”朱昭奕压低声音问道。
“对啊……谁知道他气性那么大,而且最后也没学会怎么涮火锅。”
朱昭奕看着一脸无辜的费尔南,认定了他就是想欺负好基友的弟弟。

做饭是很愉快的。
吃饭也是很愉快的。
刷碗,是很不愉快的。
不过在有魔法帮助的时候就很愉快了!
往往会演变成妖族间的水仗……
洗【da】完碗【shui zhang】,就该回去睡觉了。
众人打着哈欠回自己屋,独孤左思留在柜台收拾东西。
“独孤桑你那里有些奇怪的小纸包对吧,”长船蹭到柜台旁,“我……我想看看……”
“想要春药是吧?”独孤左思随口接到,“给。”
独孤左思本以为长船会红着脸把纸包推回来,可是长船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还红着脸抱着酒坛和那一小包药跑上了楼梯。
“诶……哎?!长船你回来!我刚才开玩笑的!我仅剩的一包古法春药啊!”
长船一怔,正在下药的手一抖,整个纸包掉了进去。
见那包春药彻底报销了,长船抱着酒坛加速上了楼。
“哎你个熊孩子!那是三十个人的量!!!别可别瞎给你家桂桑灌下去啊!!!当然他这种诡异的存在被灌三十个人的量和被灌普通用量也没什么差别啦……可那是我仅剩的三百年古法春药啊!!!”
苏徙南摇着扇子趴在柜台边上笑到呕吐。
“卧槽你还没睡啊?”
“妙啊,妙啊……什么?当然没睡啦有好戏看为什么要睡呢?”苏徙南拭掉笑出的眼泪,“指不定待会你开开门又能看到某国侦探和他家法医在你床上滚床单……”
独孤左思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苏徙南摇着扇子回了楼上。

次日。
“昨天……怎么样?”独孤左思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提了……我刚把酒放下晋作就进来了……”长船绝望的灌了一口水,“然后他看见酒坛非常开心非要跟桂桑喝几杯……我就出去了……”
“……”
果然是标准结局呢。

炭火

迟到的于谦生贺
去年霍格沃兹那么今年就分歧者好了!然后明年饥饿游戏后年驯龙高手大后年圣杯神器……x
――――――――――――――――
“下一个,于谦。”
于谦起身向测试室走去,脑海中回响着李白在两年前的探亲日时对他说的“廷益你这么聪明,一定能通过测试的!”
通过测试?通过测试指的是什么呢?是指成为博学派吗?还是……去他们所向往的派别呢?
李白是个友好派,当然,出身是博学派。
两年前他和另一个名叫苏轼的学长一同转去了友好派,又像是知道父母不会在探亲日去看他们似的跑了回来。
“测试到底是什么样的?”十四岁的于谦把李白拉到角落问道。
“廷益你这么聪明,一定能通过测试的!”李白单眼眨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于谦对负责他的无私派女人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好。喝下血清后,他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度睁眼――至少是认为自己睁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空荡的房间里。他努力的回想着血清的成分,想通过背诵那些知识点让自己冷静下来。
“选吧。”一个女人站在房间中心,盯着于谦。
于谦看着奶酪和刀子沉思着。
“选吧。”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明白……”
“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想明白。”女人冷笑,很快便和奶酪以及刀子消失了。

一条凶恶的狼狗冲了出来,于谦闪躲着后悔自己生物课没好好听过――没错,一个博学派不好好听课。
他使劲摇摇头让杂念消失,脑中突然出现五个字: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于谦闭上眼,想象着自家金毛巡回犬的模样。再度睁眼时,他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屋后的草地,手里还有一个飞盘。他一甩飞盘,看着刚才还是狼犬的金毛犬冲了出去。
飞盘这次飞得特别远,以至于于谦有时间打量四周的环境。
几十米外,一个小孩被歹徒劫持,他的父母哀求着。
于谦忘掉了狗和飞盘,猛冲过去。歹徒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他放开小孩转身和于谦搏斗。
“这样就好了,可以跑了。”
“要把歹徒制服。”
两种念头同时蹿出,于谦的身体服从了后一个。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于谦睁开眼,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他不能视物。
无私派女人皱着眉,操作着电脑。
她在篡改数据。于谦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听我说。”女人打量了一下四周,贴近他小声说道:“你是一个……一个分歧者。你的结果是无法定义。”她哆嗦起来,“你能认识到那些都不是真的。你的性格是博学派、无私派和无畏派各三分之一。”她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盯着于谦的眼睛,“博学派男孩,跟从自己的内心。”
数据被修改成了“博学派”。

选派大典。
今年正好是博学派主持大典,蓝色的灯光让于谦多多少少感到了一点安心。冗长的讲话结束后,一个又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走上前划破手心,将血滴落到代表不同派别的大碗里。
今年的第一个转派者是和于谦同派的海瑞。他转去了无私派,这引发了一片惊呼。他的母亲似乎昏厥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现场一片慌乱。
博学派和无私派这两年关系日益僵化,海瑞抱歉的最后看了一眼母亲,低下头踏着坚定的步伐进入了无私派人群。
海瑞过去是无私派最最用功的学生,最博学派的孩子竟转去了无私派,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但于谦想,海瑞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他的归属又是哪里呢?

骚乱结束后,博学派首领继续宣读着名单。
“于谦。”
于谦在衣服上擦掉手心的汗,走向高台。他领取了自己的刀,首领似乎在对他微笑。
抱歉。
我要让你失望了。
于谦深吸一口气,划破手心,在一片惊呼声中将血滴入了代表无畏派的炭火上。
炭火嘶嘶作响,他的新伙伴们笑闹着对他喊:
“欢迎来到无畏派!”

记录 蹭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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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鼓槌 幕末rock物拟 多cp 翔
头骨组预计要开个坑,常用奇幻au。
黑夜中的掠夺者 HPx圣杯神器掠夺者中心 欢脱正剧
……我可能写不完了,盒盒。
最后大家和我一起喊!
宋大人没有性生活!于廷益没有性生活!辛迪永远上不到桂!

英国侦探和南宋法医的搞事生活(7)

缘木求鱼实在是更不下去了qwqqqq感觉特辑写的好烂(虽然正文一样烂)
不过背景还是缘木求鱼背景……玛丽是让左思召唤出来的x
算个小补偿……吧……
更新的意思是我马上就要死了你们别想我,七月回来。
这次大概是……问答体?
持续花式ooc
――――――――――――――――
独孤左思:大家好我是缘木求鱼的老板娘,鉴于楼下武端华正举着茶台砸李玄同,我们在二楼做(bi)个(bi)采(feng)访(tou)。今天的主题是――各位对夏洛克和宋慈的看法。
戎克船:所以说是对夏洛克x宋慈的看法还是……
独孤左思:好的!我们现在开始!
【玛丽的场合】
玛丽:夏洛克我认识很久了,他执着于搅黄我丈夫的约会,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几乎搅黄了我们的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出来的。其实忽略这些他是个很可靠的朋友,并且智商高的有点过分,我怎么逃他都能找到我……
独孤左思:好的,夏洛克不会读空气。那么宋慈呢?
玛丽: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宋慈比夏洛克好相处,据华生的描述好像有点孩子气?
华生:事实上是夏洛克带的好了继续你们当我没说。
玛丽:不管怎么讲,他和夏洛克搞得华生送我的裙子上满是皱!不过后来他好像送了我一身衣服,虽然他没告诉我怎么穿……最后再声明一遍,他真的比夏洛克好相处。
【赵临安的场合】
赵临安:宋慈是我最喜欢的子民之一,绝对是个好官,我曾经以同僚的身份找过他。可惜对于一个朝代来说跟他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
宋慈:怪不得当时一同僚调过来又调走了又调过来又……
赵临安:……不过他死后三十年我也死了,从阴间好像还看过他一眼来着,不过我马上让一个白衣服小姐姐给扯走了。
独孤左思:嗯,那是历史女神,是挺欠揍的。那夏洛克呢?
赵临安:(冷冰冰的语气)把我儿子拐走的傻小子。
独孤左思:……就这一句吗?
赵临安:(咬牙切齿)拱我家好白菜的猪。
独孤左思:……
赵临安:(拍桌)虽然智商很高但他就是个辣鸡!辣鸡!
独孤左思:停停停再说下去要打架了……我我我我给你整个柳永出来陪你好不好不要再纠结白……惠父了!
【赫德森太太的场合】
赫德森太太:噢他们俩都是非常棒的小伙子!不过夏洛克总是把我当保姆……我不是保姆!我只是房东!还有不要总是往冰箱里放人的肢体……宋慈比夏洛克好一点,但是嘴太挑,洗头发还容易堵下水道……
独孤左思:……所以第一句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的啊!
【迈克罗夫特的场合】
迈克罗夫特:我弟弟就不用多说了,宋慈……他比夏洛克蠢一点。
独孤左思:……可以,很诚实。
迈克罗夫特:给药箱补货的时候挺不要脸。
【雷斯垂德的场合】
场花:夏洛克和宋慈都很聪明,但是只有夏洛克会在接案子的时候把我们苏格兰场骂一顿。(冷静的咬了一口小饼干并开始剧烈咳嗽,手机被摔到地上)
独孤左思:雷斯垂德……雷斯垂德?你还好吗?
雷斯垂德:咳……还……还好……迈克罗夫特送的小饼干居然是苦的……
宋慈:夏――洛――克――!
夏洛克:(嘀咕)……谁知道那个死胖子会把饼干送人啊。
〔信号中断〕
【华生的场合】
华生:俩一吵架就举着裙子扔的三岁小孩,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对上对方的脑回路……一个比一个傲娇!天天明撕暗秀死难照顾!幸好我搬出去了!
独孤左思:可你又单身了。
【罗斯曼特的场合】
罗斯曼特:……苟?
独孤左思:卵子,戎克船,你们俩待会来一趟。
【宋慈的场合】
宋慈:夏洛克……有的时候太急躁太反社会了。
夏洛克:明明是你推理太慢!
宋慈:心理年龄三岁半,还偷我黄连。
夏洛克:你自己明明也是……
独孤左思:不要吵架,吵起来我们就又得换地方了。
宋慈:变成猫的那天很可爱,其实他本人和猫化都很好对付,不过没人思考怎么对付他……
华生:不要说得好像我们智商都很低!
【夏洛克的场合】
夏洛克:推理太慢了当我副手根本不够格!不过确实是个好法医但迈克罗夫特跟我说宋慈的大学教授跟他抱怨宋慈上课当场反驳他……
独孤左思……确实是宋慈会干出来的事。
夏洛克:他的洗冤集录还是有点用的有时候能启发我。
独孤左思:好的,还有吗?(os:你说完我就可以吐槽了,拜托礼节性的画个句号吧……)
夏洛克:(非常实诚的沉思了一会)喘的很好听……?
〔信号中断〕
【独孤左思的场合】
独孤左思:好的终于到我了。你们谁都别拦着我。
独孤左思:两个智障!春药和媚药都分不清!明明好好写着标签还给我浪费了一大半!古法春药!当年花了我一百两银子!你们俩咋不学司马秀吞粉笔灰呢!
宋慈:(突然脸红)成何体统,成何……
独孤左思:(拍桌)在我屋里滚床单就算了还不收拾!不!收!拾!(疯狂拍桌)你们俩要滚回221B滚!你们知道我内心有多崩溃吗!长船直接吓哭了你们知不知道!
长船清光:其实并没有……
独孤左思:大过年的虐什么狗!虐什么狗!(持续拍桌)
戎克船:左思你的水曲柳老榆木桌面……
华生:……拜托,Rosie还在!

听说第二天就换夏洛克扶着腰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缘木求鱼 (8) 南宋法医和英国侦探的搞事生活(6)

缘木求鱼前文戳头或tag 谁让你上树找鱼了
头骨组前文戳头或cptag 头骨组
回到欢脱文风!
作者的检讨:序章因为不小心玩儿脱了结果搞得以自己的oc为中心忽略了男神们……我的锅qwq
感谢你们陪独孤左思走过不存在大纲的智障时期(鞠躬
我还是不肯放弃联动设定啊哈哈哈!但是小伙伴们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这里的惠父是正史设定!也就是说头骨组那边可能是傲娇慈性格也可能是正史慈性格在缘木求鱼里只会是正史性格――
说起来惠父的粮好难找啊,气。
本期bgm:大宋药柜
――――――――――――――――
“算了吧!算了吧!草草草草结案吧!你破案受到朝廷的褒奖无辜的人却要付出性命!你说!你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rap宋慈的怒吼(?)回荡在店里。
“宋哥我对不起你……可能是我召唤的方式不对一直出不来宋朝人……当然我非常怀疑是阎王的锅。”
赵临安叹了口气,回去跟李玄同斗茶了。

今天即使对于缘木求鱼来说也是不寻常的一天。
刘轩抱着一堆衣服气急败坏地冲下楼梯,“嬴武我待会儿再跟你打!让我给司马秀套上衣服再说!”
“我能收回我之前说的那句话吗?”卵子稍微往戎克船旁边靠了靠。
“不能。”戎克船颇为无奈的注视着司马.小仙女.裸奔狂人.秀,头顶的黑线快能下一锅面条了。
下一秒,司马秀打开了手里的一个小纸包。
“船er我箱子的钥匙呢!”独孤左思满脸惊恐的从柜台里翻出来,“刚才它还在柜台上现在不见了!”
(半裸的)司马秀依然在满店乱窜,一把钥匙冷静的掉到了地上。
左思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
“……喂?阿共啊?麻烦帮我联系一家医生不会瞎问的医院,你司马前辈需要洗胃!”
“老板娘你不能这么坑我啊!我又不是召唤兽!……说起来司马前辈他干什么了啊!!!”
“他把粉笔灰当五石散吞了!现在正吐白沫呢!”
“朝代又死不了……过会儿就好了吧?”
“……不一定,反正他以前没吃过粉笔灰。”
最后左思磨破嘴皮子让日不落英开了个移空门并成功把司马秀转移到据说是知道阿共底细的一家医院,阿共正好等在移空门的另一头。
“……您是我亲姐姐,以后能别往小纸包里包粉笔灰吗?”
阿共苦着一张脸心疼自己的零花钱。
“你的意思是我得往里包真五石散?”
“……当我没说。”
负责诊断的医生年龄也不怎么大,把司马秀送去洗胃之后转头看着左思问道:“旁边那位奇异博士啊?”
“不,是暗影猎手。”独孤左思一本正经的回答他。
阿共以头抢墙。

“来来来老板娘你看这个。”阿共指着手机屏幕,“我现在不得不相信阎王老糊涂这个设定了。”
屏幕上是一条推文,内容只有一个单词:Meow。
配图是一只脸稍微有点长的黑猫。
再看看评论――
Sherlock Holms:SONG!!!DELETE IT!!!
Mycroft Holmes:Cute.
“我觉得没哪个正常的外国父母会给儿子取名叫歌曲。”阿共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
“这就是你有推特帐号的理由?”
“……来老板娘我们再看一下他的博客。”
满屏的洗冤集录翻译以及南宋社会分析。
“没准是哪个在海外的宋家后人呢?”
“你看看这个!”
阿共打开一个word文档,里面全是某度贴吧,某乎,某涯论坛里的撕逼记录。
“你看出来有什么相同点了吗?”
“……都关于宋慈?”
“对!”阿共兴奋的把文档滑到最后一页,“你再看看这些数据!他的全部搜索记录!我们可以发现……他在查找宋慈死后的南宋历史,尝试在英国参加高考继续进修,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福尔摩斯的朋友!”
“前面还可以理解,最后一条是什么鬼?”
“所以你看看这些媒体报道!估计他觉得英国没人会认得他干脆连化名都不用了!还有这张照片――”
长脸侦探旁边站着军医和……一个身着汉服头顶发髻的男人?
“没有哪个智商正常的人会天天穿着汉服在二十一世纪的不列颠晃荡的!而且这明显是宋朝的型制嘛――”
阿共一脸“我最棒夸我夸我快夸我”的表情,完全忘记自己面前的老板娘几乎天天穿着明袄晃来晃去。
“……人!我说人!你是妖!前辈们是意识体!”
“赵临安――”
听到召唤的赵临安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肯定是他,没错。”赵临安一脸笃定。
“那就让日不落英搞个移空门吧!”阿共兴高采烈的说。
“我还没答应呢。”旁边的维克托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

最后移空门还是开开了。
就是出来的人嘛……似乎有点多。
除了宋慈,还有华生、夏洛克、小玫瑰、大英政府和苏格兰场探长。
阿共死目。
华生和探长带着小玫瑰坐到预留桌旁和其他人聊天,宋慈夏洛克麦哥去和赵临安和阿共讨论宋慈的归属【???】问题。
“来Rosie!我教你念句诗!苟――”卵子张口要膜。
“――富贵无相忘!”戎克船微笑着强行打断。
罗斯曼特.未来的世界巅峰.华生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在这里我们要鸣谢一下(被迫)任劳任怨施展魔法的日不落英。
虽然他瞎几把给人套翻译咒的原因是他拒绝当免费翻译。

“宋在英国还有大学没上完。”夏洛克试图留下自家的法医,“而且他和我一样,不办案子会憋疯的。”
“中/国也有案子,而且我觉得惠父愿意回国发展――”赵临安也一本正经,“毕竟这里才是他熟悉的地方。”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共和和大宋是肯定有很大区别的――还有,你们能保证不拿他当小动物做实验?”
阿共和麦哥的谈论还算温和,两人决定把宋慈的身份证国籍改回来并配发护照。
“……当然能,我们这边也不是很敢拿他做实验。”旁听的独孤左思突然插话,“而且他本来就该是我召唤出来的――可惜阎王老糊涂了看见白光就瞎推人,结果把他推进了刚发生完小型爆炸的实验室。”左思摊手。
夏洛克依然试图挽留,“……我已经把验尸相关知识强行忘干净了!”
“怎么可能?”赵临安表示呵呵。
“总之我不会让他就这么回国的――”
“……不你可能理解错了,谁跟你说他要在这边待着了?”阿共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你以为我们的移空门是一次性的吗?”
夏洛克一时语塞。
“那就这么定了吧!”赵临安微笑,“惠父你在这家店里挂个名,我们给你留个屋子。没案子的时候就回来住会儿,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英国长待。等到你的朋友们去世了就回来――然后我们再麻烦一下左思。剩下的事情我会再给你解释……嗯,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答应回来了?”
“是。敢问阁下是……?”
“我吗?

“你的母朝。”

“好了!”阿共站起身,“你们也别忙着回去啦,我们这客房管够……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顺便在这玩两天?”
“我和雷斯垂德探长没法待了,不过晚饭还是可以的。啊,你们这有蛋糕吗?”

“苟……”
“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卵子和戎克船依旧在无休止的教Rosie说【mo】话【ha】,到最后小Rosie也确实学会了说“苟”字。至于华生和探长?他们俩在很愉快的和一群朝代交谈。

最后的结果就是麦雷二人吃完晚饭就跑路,剩下的人还要在店里待大概半周。
下午,店里部分人浩浩荡荡的冲向超市选购火锅食材。
元哥盯着牛羊肉片柜两眼放光,妹子们快速冲向丸子区。廷益带着夫人去选购蔬菜,至于葡明唐宋和楚茨……陪着221B的客人到处晃悠。
“我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推着购物车的长船面露难色,“元哥那还有肉片呢,大部队那还有海鲜呢……”
“你以为我们就吃这一次火锅吗?”卵子满脸滑稽。
“……你们天朝人赢了。”

廷益和夫人并没有一口气选购过多的食材,不过魔芋丝和宽粉似乎多了些。
“左思那丫头好像挺喜欢吃这个的……大概挺好吃的?也不怕坏。”
“也是。”
“夫人你还要吃什么?似乎还有点不太够?”
“不必了,其他人也会买不少东西的吧?”
“嗯,那就走吧。”

大部队远没有这么和平。
“多买点虾好了,可以做虾滑。”在现代吃过一次火锅的葡萄说道,“挺好吃的。”
“我看没必要,不如买两条鱼涮鱼片吃。”朱昭奕摇头。
赵临安和宋慈的关注点根本就没在火锅上,宋慈饶有兴趣的询问缘木求鱼的具体设定,赵临安则一直在吹他,把宋慈都吹得不好意思了。
唐哥和楚茨尽职尽责的给福华二人解释“火锅”究竟是什么,时而给葡明提点意见。

付账的时候就有点悲伤了。
“少十块钱……”独孤左思哭丧着脸。
“我这还有点零钱……下次不要这么马虎了。”廷益掏出十几块钱,顺手揉了一下左思的头。
“好好好!”得救的独孤左思疯狂点头,依旧沉浸在被廷益摸头的愉悦中。

南宋法医和英国侦探喵的搞事生活(5)

头骨组头骨组头骨组!
我真的不知道我写的到底是正史慈还是rap慈orzzzzzz
一大堆ooc。
你们,和我,一起产啊!!!rap慈正史慈无所谓!原著福卷福也无所谓啊!!!
我快饿死了!
至于为什么还在打历同tag……没准写着写着就成正史慈了呢x
说段(???)题外话:
如果你们脑内的宋慈是长rap慈那样的,那他的现代装束你们可以参考一下十二公民或者见字入面里何冰的打扮再把头发脑补成披下来的……?
最近莫名迷上何冰没更新的时候都是在啃他的话剧(和访谈……)嘿嘿嘿他声音真的可爱炸了xxx
不要拦我我就是要给自己多搞几个本命!
你们不觉得这种禁欲系的老男人气质很吸引人吗x不要跟我谈他接的那堆迷之家庭伦理剧,我不听x
――――――――――――――――

70

夏洛克有个熊毛病,特别喜欢往别人的食物里掺各种化合物。
这个别人,一开始特指华生。
现在还要加上宋慈。
但是,你们记不记得宋大人是有民族优势的?
“……这家店换厨子了!投诉!做的味道很明显不一样!”
这是刚咬了一口煎饺就摔筷子的宋提刑。
“怎么可能!华生都没吃出来!给他下的剂量还比你大!”
这是惊恐到说漏嘴的夏洛克。
“你又往我的食物里掺那些奇怪的药剂?!”
这是后知后觉的华生。
再次无辜躺枪的华生:Fcuk you,all of you !

71

你们居然没觉得之前第二更还是第三更华生那句“给我女朋友准备的”对照后文很诡异?
反正到这一条也不诡异了。
玛丽是会来221B做客的,问题在于只要来221B,她就会看见满墙裙子。
可能还会附赠两个大龄儿童。
这一墙裙子都是华生出于互相伤害的目的买回来的,当然他也没少把这些裙子往外输出。
“这就是你送我的裙子总有皱的原因?”
华生顾左右而言他。

72

我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华生是有工作的。
不不不不是咨询侦探助手也不是法医助手!夏洛克和宋慈又不会给他发工资!
总之,没有案子的时候华生还是可以正常的去上班的。虽然我很怀疑诊所到底有没有开了他。
这天,华生下班回家之后看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幕。
一向一本正经的法医先生在逗一只黑猫,并且笑得可开心了。
“赫德森太太从街上捡来的?”前军医走过去揉了一把猫,嗯……手感不错。
“啊?不不不,这是夏洛克。”
“……你买了一只猫,而且还给它起了这个名字?”那你很棒棒噢,军医这么想。“夏洛克呢?不会又在――”
“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这就是夏洛克。”
华生:???

73

“你可别逗我,这是夏洛克?”
“嗯。”
眼前这只会蹭人的黑猫是夏洛克?哄鬼呢?
宋慈倒是完全不受影响,继续撸猫。
嗯……等等,他手里那个小瓶子是什么?
下一秒,猫突然开始狂躁。夏洛克亮出爪子,不一会就成功的在宋慈胳膊上制造了几道白痕。
还真的抓破了一点儿,大概吧。
宋慈并不恼,把黑猫抓回来抱在怀里,然后掏出指甲刀。
无视夏洛克的惨叫,我们skip掉剪指甲的进程。
“喵――!”
夏洛克很快的从宋慈怀里蹿掉,然后跃上了窗台。
这只黑猫凝视着窗外,拒绝跟屋里的另外两人说话。
其实他也没法说话。

74

尴尬的沉默。
“所以那个小瓶子里是什么?”
“解药啊。”
“……等下,什么 ?”(Wait,what ?)
“夏洛克变成这样纯属自己作死,”为了节省(华生继续问问题可能耗费的)时间,宋慈开始从头解释。“他研究了一种药剂,本来是打算拿回来给你看看的,结果塞子没塞好,瓶子里的液体又阴差阳错的跑到了他的杯子里……好在他同时做了瓶解药。”宋慈扬扬手中的瓶子,“放心,他很快就能变回来的。”
“所以他那种撒娇和突然狂躁的行为――是为了要解药?”
“对啊。”
“那你为什么不把解药给他?”
“没案子啊。”
“……所以?”华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干嘛这么快就让他变回来。”
法医气定神闲地瘫在沙发里,掏出手机发了条推。
前军医看着屏幕上那句“喵”和配图里的黑猫,突然感到这槽没法吐了。

74

晚饭还是要吃的。
虽然221B并不存在猫粮,但是牛奶是管够的。
“Sherlock――”
宋慈往浅碟里倒了些牛奶,听见招呼的夏洛克转头瞥了一眼那个碟子,然后不为所动的把头转了回去。
不过,当华生和宋慈专注于晚餐的时候,夏洛克还是从窗台上跃下来溜到小碟子旁边开始舔牛奶。
一碟奶被舔净之后,夏洛克发现两人正盯着他。
“你看,我跟你说过他会自己下来喝的。”法医又咬了一口煎饺,满足的盯着华生一脸“好的你们高智商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夏洛克对宋慈发出了威胁的气音,又蹿回了窗台上。
法医差点笑到呕吐。
笑什么笑!再笑我就往你的茶杯里加药剂!
夏洛克.三岁半.喵.福尔摩斯这么想着把自己盘成圆形。
嗯,其实也蛮舒服的。

75

嘭。
凌晨五点,夏洛克从窗台上掉下去了。
“Damn it……”
他坐起来,然后非常愉快的发现自己变回了人。
十二小时变猫药剂的实验宣告成功,虽然他本来是想用别人做实验的。
干你,听清楚了吗,干你。侦探努力压制住破门而入把法医揍一顿的想法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等他看到宋慈发的那条推和底下的一千多条转发以及评论里的满屏“cute”的时候,他就更想强奸朝廷命官了。

缘木求鱼番外 独孤左思的回忆录


1
我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的了。
只记得……那时候,他在对我笑。
后来我看着他娶妻生子,走向自己的辉煌,然后……死。
我只是一把剑而已,但我还是恨自己。
恨自己的怯懦。
如果我当时能勇敢一点……他就不用死了吧?我完全可以替他去死,然后他可以去隐居?多好的结局。
作为一把剑,我认为我没尽到保护主人的责任,遂悲愤的进山修行。

2
这种颓废日常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天晚上我梦见一个特别漂亮的大姐姐站在我面前不停叨逼叨,说一句敲我一下,说一句敲我一下。
内容不外乎什么“历史的既定轨迹是不会改变的”“人妖殊途你和你主人是不可能的”“你这把剑怎么这么榆木脑袋能不能放下执念别老想着阻止我”“你明也吃枣药丸你就别伤心了”之类的。
然后我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爱上廷益了?”
她那个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样。
对,这个特别漂亮还喜欢叨逼叨的大姐姐就是历史女神。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中二,别逗了一五百年的老妖精怎么可能中二……
这就是事实,历史女神托梦把我从郁闷里叫醒了。
或者说,敲醒了。
疼。
委屈。

3
到后来还是到西湖边上开客栈去了。
隔一段时间历史女神就过来在我面前叨逼叨,虽然她放弃了敲我。
理由是地府太无聊阎王老糊涂了她需要找乐子。
我呸,你要真无聊我还缺个店员呢你怎么不来端盘子啊???
她诡异一笑,然后依然隔一段时间就来我梦里叨逼叨。
后来?后来戎克船就到我店里来当店员了啊。
……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她神挺不错的。

4
我最开始也是个五讲四美的老板。
从来都不使青蚨钱。
那个时候可能是我最正常的时候……虽然店名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缘木求鱼,书上随便翻来的。
通俗来讲,就是上树找鱼。
迷。

5
后来历史女神跟我说,阎王要查她水表不能老找我聊天了。
……明明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叨逼叨啊小姐姐???
但是她给我留下一张符咒,让我好好修炼,争取把那群我觉得不该死的人全搞回来。
我满脸懵逼,问她阎王不是要查她水表吗怎么还要违规把这么重要一张符咒给我。
然后她告诉我……因为这个世道越来越乱,某些上辈子特别厉害的人找不着合适的投胎地点,就只能奖励他们成仙。但是,天庭又不给批位置,就只能勉强在人间搞搞事情。
我想把符纸糊她脸上。
后来想了想,没准能把廷益召唤回来?
那就过段时间再糊?
过段时间再糊。

6
她走之前跟我说这个帝国有个意识体,而且每个政权都有,希望我去找那个意识体聊聊。
因为她的工作时间全拿来跟我聊天了没去给那个意识体托梦,所以……
“所以我就得把你的工作做掉是吧?”
“对对对就这个意思!谢谢!”
我还是想把符纸糊她脸上。

7
说起来这个意识体还挺有意思的。
……至少长得还不错。
但是问题在于,什么朝代有天命你没几百年好活了之类的……他都知道。
“她可能是把你涮了。”朱昭奕一脸诚恳的对我说。
当时大概是嘉靖年间,他还精神的很。
“我?至少得看看下个朝代长什么样啊,”他笑,“我才不会等国君一死就自己寻死呢……再说,我也不会现在就死啊。死亡计划再过几年也不迟啊。”
我真不知道有这么看的开的意识体。
“天命嘛。我会死,下一任也会死……除了你们妖和那群神仙,全都会死。而且我可以肯定,下一任一定死的比我惨。就算是他自己计划的,他也不会满意。”
还意外的有点……小孩子心性?
总之,他可算是一语成谶了。

8
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虚弱至极了。
朱昭奕靠着树,几乎是瘫在那里。一截白绫还挂在树枝上。
他勉强撑起一抹笑,招手让我过去。
“我的时候快到了……但那个大顺,不会是这河山的下一任主人……我还要等。”他咳嗽起来,好一阵才停住。“我大概不会有力气和下一个朝代说话了,你……到时候一定得过来,告诉他我之前说的话……他的死法,一定不会让他满意。”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每个朝代都有预见力,分长短罢了。而朱昭奕,是看的最远的一个。
副作用是他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任刚上任的时候会做什么。
这或许对他而言是好事吧。
最后他交给我一把雕花的匕首。
“一定要用这把匕首解决他的性命。佩刀不好藏……还是让我把它带走吧。记住……一定要把这把匕首插进他的心脏。至于是谁动手,那就不重要了……”
他又咳嗽起来。
我咬着下唇,呼出一口气。
“等我修炼好……一定要让你不再作为一个国家,自由的活着。”
他扯出一抹笑。
“那我记住了。”

9
朱昭奕强撑着站起来,手哆嗦着抓住佩刀的刀柄。
“你已经是前朝了。”爱新觉罗氏的意识体傲慢的笑着,拔出他自己的佩剑向朱昭奕的心口刺去。
朱昭奕在笑。
欣慰的笑,像是……一个疲惫的人,终于有机会休息了那样。
瞬间,他像很多个前朝一样,虚化,灰飞烟灭。
我不得不说,那是我见过最奇异的景象。
气流把那个鞑子和他带的侍卫冲的连退好几步,朱昭奕的身体刹那间破碎成许多细小的尘土,每个细小的颗粒都放出一种极为柔和的光芒。
那天晚上,夜空中的星辰似乎比往常更亮些。

10
好吧……那个鞑子可能觉得我是智障。
我说完之后,他还笑。
要不是看他旁边有人我早把他扔出去了!
他觉得我危言耸听应该不是我看起来就是个少女的锅。
……就算是吧!
我从袖子里抽出匕首的时候那群小侍卫也开始笑了,可能他们觉得我是要刺杀他们的意识体――而他们知道意识体是无法被杀死的。
“等到你死的那天,估计会求我把这把匕首给你!你永远不会得到一个好结局……像朱昭奕一样好的结局!”
“你居然管这叫好……”
我没听他说完话就把匕首收回袖子里在他们面前神行走了。
爽!

11
我没想到他要做的那么绝。
虽然历史大姐姐已经提前告诉我会有这场浩劫了……但我没想象到清兵和汉民之间会有这么剧烈的冲突。
这可能就是民族魂。
听闻朝廷颁布了一个什么“十从十不从”……他们大概是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能不回山里就不回吧。
可我忘了戎克船是个男孩子……
那天一群官兵冲到店里,一看就是要来搞事情。
我冷静的坐着喝茶,换而言之,发呆。
真的不是为了蓄力拍桌子骂人。不是。
……等那群官兵不耐烦了,他们也正好倒了。
这个时候,戎克船才从后厨晃出来。
“可以啊你,蒙汗药?迷魂香?这茶是解药吧?”
“茶倒真是解药,不过嘛……店里刚才点的香不是普通的迷魂香,是延时春药。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也够损的。
“那个……船啊你把这群人扔外边去吧……一群大老爷们在我店里发情实在是有碍观瞻。”
后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想描述。

12
后来……还是乱。
只能回山里。
戎克船说要带我去见个叫楚茨的前辈,说是前辈,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二少年还是真.神仙。
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中二期……或者飞升成仙。
这个中二少年……对不起,唐朝老前辈,热爱吹李玄同。
实力唐吹。
坚信李玄同没挂。
历史大姐怎么没来敲敲他?!
“因为他没郁闷啊。”历史大姐满脸微笑再次出现在我梦里。
……我能骂神吗。
“你不是被阎王查水表了吗?!”我气急败坏的冲她喊。
“哦对了,以后会有一场巨――大的浩劫,而我的身份肯定没法去跟那时候的意识体肛道理,还是你去比较好……别一上来就说你是妖啊估计会被怼,还有,我建议你在下一次改朝换代的时候抓紧下个结界把你家廷益的祠堂啊坟啥的统统保护起来,不然就来不及了……完了到点儿了阎王要查岗了再见啊小妹妹!”
无力吐槽。想打神。
我不知道她怎么能看的那么远……但她算错了一点,我即使下了结界也没用。
因为那个结界是她不得不亲手破除的。

13
扯远了,那都是后话。我呢,从此开始了待在楚茨府里的喝茶日常。
整天除了喝茶就是修炼,再就是看书。
整天翻唐朝流传下来的古书。
楚茨是唐朝人,他们那时候盛行“茗战”,通俗来讲,就是斗茶。
我是南方剑,茶艺还是懂的。
……但这不是他成天拉着我斗茶的理由!
虽然我挺喜欢喝茶的……
不斗茶就听他吹李玄同,一问,厉害了,他安史之乱后就进了山,此后的事完全没经历过,但开元盛世之类的他记得特别清楚。
听说李玄同在世的时候他们俩关系可好了……而且李玄同的茶艺特别烂。
但是比较迷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练成召唤术之后召出来的唐宋二人也特别喜欢斗茶,李玄同怎么斗怎么赢。
伤心的赵临安就去找楚茨斗,找优越感。
对,找优越感。
按理来说在地府这群意识体都是封印状态,根本练不了茶艺。
……茶艺特别烂?特别烂?
楚茨跟我斗茶的时候他赢多输少,赵临安和楚茨斗又是赵临安赢多输少,赵临安和李玄同斗嘛……从来没赢过。
难不成楚茨和李玄同还能死摁着楚茨擅长的那一种茶拼命斗?搞不懂。

14
有的时候也和戎克船聊天,有一天聊着聊着突然就出大事儿了。
当时我跟他捋值得召唤的人来着,捋着捋着发现出错了。
我自从拿到那张符咒,就坚持每次和自己的朋友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告诉他们别忙着投胎,等我修炼成功把他们召唤出来。
不然阎王笔一挥孟婆汤一灌胎一投,那还不全完。
而且我对他们的功绩也不是……十分的有信心。
不见得就能被阎王安排到等待召唤那一排里去。
果然,出纰漏了。
杨嗣昌……这个人几十年音信全无,虽然后来还是有踪迹了,但估计他已经把我忘了。
我当时盯着匾后面那个数心里发慌整天就是往朱昭奕那跑……就把通知他别投胎的事忘了。
……祈祷阎王能把他留下吧。

14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也可能是几百年过去,我对时间已经没了清楚的观念了的缘故。
朱昭奕预言的那天终究是快到了。
我盯着已经取下来的牌匾,上面的数字还在不停跳动着。
往前跳几下,再往后跳几下。
但是总体来讲,数字还是在不停下降。
又到乱世了。
戎克船带着所有东西先回山里了,店里只剩下这块匾和我的箱子。
我拉开匾背后的活板……匕首还在。
它要是不见了才奇怪。
我抱着匾,神行走了。
爱新觉罗.恒敏早就被那个老妖婆软禁了。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
我去找过他几次,刚开始他还能苦笑着问我他有什么办法。后来……就陷入了极度虚弱的境地。
他本不该这么快就变得如此虚弱。
大烟……都是大烟!要不是大烟,那个曾经傲慢张扬的爱新觉罗恒敏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看着爱新觉罗恒敏瘫在榻上手握烟枪的样子,朱昭奕的预言肯定是要成真了。
我把匾凑到爱新觉罗恒敏面前。
“你记得我的店叫什么名字吗?缘木求鱼……你现在这样,吸大烟,签条约,给太后修圆明园――这样还想延长统治时间,分明就是缘木求鱼!你看看这匾的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你还剩下的时间!”
“你以为我想签那些条约么?”他双眼无神直盯着天花板,“那大烟也不是我想要沾的……只是,我被软禁在这里,书么,是没得看的。他们又日日送大烟来,不知怎么,本来不想吸却尝了第一口……后来便戒不了了……”
“你是意识体!你即便不想――你的人民若是都染上烟瘾,你也免不了!这台腐朽的国家机器该瓦解了,而你,作为当朝意识体,可以策划一下自己高贵的死亡。”
我当时的语气一定是充满嘲讽的――但他只是瘫在那里毫无反应。
我差点抽他一巴掌,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虽然没成功。
“结界?!”
“我哪也去不了。”他抬手比划,“闭关锁国――会在意识体周围生成结界。本来意识体是可以带着这个结界到处走的……但我的结界可能是太强了吧,倒是把我自己给困住了。”他苦笑,笑出两行泪来。“你也觉得很可笑吧?没关系,它也快消失了,我也快消失了……朱昭奕!他说的,真没错啊……”
我没想到他记那句话记了这么久。
“……艾里?艾里你出来吧,是左思……而且,也是时候让你离开了……我无非是拖累你。”
屏风后走出来一个妖,艾里――不知是什么成精,也不知道是何时成精,但他确实是妖。
艾里说他也没有陪着清哥走到最后的打算……他想去守国门,尽力再让大清多存活一段时间。
我沉默着看艾里离开,整个房间就只剩我和爱新觉罗恒敏两个非人生物。
“你刚才说……策划死亡?”他仍是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
“没错,策划死亡。每个朝代都有权力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和末代国君一起死,采用与末代国君相同的方式死或者在感觉自己的时间快到了的时候自杀,再或者撞下一任的刀口枪口,或者――用前朝留下的一件存有他意志的武器结果自己的生命。当然如果有连解决几个朝代的圣器存在,应该也能生效。你们朝代可不好死――必须到该死的时候并且一心求死再借助外力才能成功弄死自己。想着自己要死也只能达成最简单的死法,自然死。朱昭奕选的是撞你的刀口。”
“照这么说……只有等死不疼?”
“我以为你早就麻木了,结果你还是这么怯懦?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等待,等政权被推翻,等所有的人都忘记你,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虚化。只可惜我没法完成朱昭奕的遗愿了。”
“不,我想选最疼的死法。我早就被大烟麻醉了,我需要疼痛感证明我还活着――曾经活着。只可惜我没有朱昭奕的勇气和体力硬撑着去撞刀口了。”
“你知道?”
“他那么虚弱,哪里像是要顽抗的样子?他估计也看到了大顺的意识体――主人都攻到紫禁城了,他还是个小团子,他注定只能长那么大,我才是天命所归……好吧,现在看起来,我也不是那么幸运。”
“好吧。那――你再考虑一下吧。”
“你这就要走?”
“倭子要打过来了,我的很多朋友马上就要死了。但我还是要去帮帮她们。我会在你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时候回来按你的意愿让你死的。”
他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好啊,那你最好快点,别让我等太久。我已经受不了了。”
我没管他,神行走了。

15
甲午海战之前我去跟舰娘朋友们告别,她们似乎都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
“即使被击沉,也不能辜负众位将士和大清。”致远这么对我说。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选择的话。

16
甲午海战我在现场。
我隐身藏在舰队里,暗中用妖术帮助他们。我不敢贸然现身……只能在暗处帮他们。
即使这支军队是清军。
毕竟,这山河社稷还是大明将士曾经守卫过的山河社稷,这人民还是明朝人留下的种。
无论江山易主多少次,这里依旧是华夏。
是华夏,就值得所有华夏儿女去守卫。
即使我是妖。
即使知道这一仗打不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廷益,你会支持我吧?
你应该在九泉之下笑得很开心吧?
我是你的剑……一直都是。
我想,如果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当初没能救你,我……我还可以把自己活成你。

17
爱新觉罗恒敏说他看到了全过程,我怀疑历史女神给他开了挂。
但是他描述的真的很真实……还提到了那个日本的意识体站在吉野上。
带着意识体出来打仗,他们肯定有备而来。
结界快撑不住了,爱新觉罗恒敏也撑不住了。
他最后决定就用那把匕首解决自己的生命。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红衣大炮,但他确实倚着它坐着。
“至少要坐着死……朱昭奕可是站着死的。本来想怎么着也得比他死的壮烈……现在?不太可能了。
“这门炮从入关陪着我到现在,如今也已经不能用了。就让我把它带走吧。还要麻烦你把那把匕首插进我的心脏……我已经没力气了。”
我点点头,把匕首的尖对准他心脏的位置。
“记住,我还会把你们都召唤回来的,等着我。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闭上眼,无力地笑了笑。
“谢谢。”
我握紧匕首柄,往前猛地一捅。
他和那门红衣大炮一起虚化,消失。
他带着他的荣耀走了。
大概是朱昭奕死时已经到了他所能承受压力临界点吧……所以才像爆炸一样。
普通的朝代死亡不过是虚化,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也不知道有多疼,不知道爱新觉罗恒敏找回他想要找的那种活着的感觉没有。
结束了。

18
民/国时期我搬到了南京,开茶馆。结识了很多有志青年……和地痞无赖。
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牌匾背后的数字,一开始就不怎么大。
后来南京国/民/政/府倒台了。
“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到台湾去。”孙景成看起来并没有亡国相,“我知道我还有精力,我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但是历史女神告诉我她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要选择自己放弃自己。而且……我也不喜欢拖着虚弱的身体苟且偷生。听说你有一把古匕?我愿意用自己饲它……让它成为圣器。”
“要三个朝代呢……”
“没关系,我可以做第二个――说句恶毒的话吧,我还真不怎么希望下一任能活多久。单纯的仇恨。不为什么。”
这很正常。新旧朝代少有关系好的。
但我现在还是想吐槽一句,历史大姐那时候明明都对工作重新起了兴趣我为什么还要帮她干活……
民/国死的很简单,很平淡。甚至……死的很幸福。
“还有遗言吗?”
他突然笑了――似乎很快乐。
“谢谢――让我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我不想闭着眼死。”
“你为什么要长这么高……”我把匕首插进他心脏的时候,莫名吐出这样一句话。
他似乎被逗乐了,“不知道。再见――我等你……”
话没说完,他就消失了。
好吧,至少还能再说半句话才死。
比你的前一任好多了。

19
我真的不喜欢这个混蛋的朝代。
他可走了不少弯路――这是必然的。
某天晚上,本来因战争而隐居并且不想很快出山的我突然想起历史女神撂下的那句话,神行到廷益的祠堂和墓下了个结界。
……下了好几十层结界。
然后才放心的回山。
那天晚上,一向热爱叨逼叨的历史女神在我梦里只是哭,然后不停地说对不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我突然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四肢百骸都要碎裂一般的痛,同时还伴随着妖力透支的绝望。
我知道――结界没了。
历史女神干的,她不得不这样。
历史的轨迹……不会被改变。
即使她认识我,对我印象还不错。
我强撑着站起身取出牌匾,看着背后的数字,又拉开活板确定匕首在那里。
我记得我当时在笑,笑的癫狂。
一边笑,一边流泪。
你毁了廷益的墓,不出几年你就要自己结果自己!
这把匕首变成圣器的那一刻――会提前到来!
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只有一中感觉,那就是恨。
我抱着匾,先神行到廷益的墓附近――果然,满目疮痍。
我去你们妈的!
我一边哭一遍喊。
我要让你们全都给我的廷益陪葬!即使我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你们毁了他身后清净,我要让你们一辈子,一辈子都活在后悔和痛苦里!
没人能听见我的话。
我站在夜色里,那些话回荡在空中。
没人应答,也不需要应答。
我恨你们,你们所有人。

20
我去找共和。
共和试图用他那些“牛鬼蛇神”理论说服我。
“你折断了自己民族的脊梁!你一定会后悔你现在的决定的!”
我当时应该看起来很可怕,共和脸上的表情好像我疯了一样。
“你这样是反/革/命的……阶/级/斗/争比什么都重要……封/建/社/会的牛/鬼/蛇/神一定要扫除干净……”
还没我腰高的小正太一本正经地说教,我拼命忍住踹他的冲动。
我当时随手一指,用妖力隔空击碎了一个花瓶。
共和吓呆了,结结巴巴的试图继续自己的一套理论。
我当时面无表情,把匾拿给他看。
“缘木求鱼,这个词出自你所谓的封建糟粕。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就是缘木求鱼!你想巩固政权,却乱搞阶/级/斗/争――努力的方向不对,一定收不到成果。再看看这个数字吧,你只有这么几年好活了。等到这个数字归零,你就要用这把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把匾背面的活板拉开给他看,他还是满脸不信,但似乎已经开始有点动摇了。
“我建议你不要继续下去――当然,如果你愿意这么做,请允许我在几年后把你带到廷益的坟前再结果你的性命。你那时大概会像你的前辈们一样,急于求死……记住我的话。”
我没看他接下来的反应,就神行走了。
这场浩劫还是轰轰烈烈地进行了很多年,我隔一段时间就要擦擦匕首。
马上就要归零了。

21
可事情突然有了转机――一向一路往下跳的数字,突然往回跳了。
看看他能不能翻天吧。

22
新时代果然是新时代,他还是很会改变的。
结束了。
十年浩劫,结束了。
有趣的是,那一天,本该是共和的死期。
我神行过去找他,他确实很后悔,还重修了廷益的墓。
可那墓――已经是七座坟冢合在一起的墓了。
换而言之,我的廷益……很可能在那场浩劫中,尸骨无存。
但我还是跪在坟前待了一晚上,直到楚茨和戎克船把虚脱的我带回山里。
我当时好像对着那座坟说了很多话,就好像廷益站在我面前一样。
又哭又笑……把自己都累瘫了。

22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现在已经不再看那个数字了,太平盛世应该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我当然还是爱着廷益的,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我不愿意做董夫人的替代品,如果廷益爱董夫人,那我拼死也要把她召唤回来。
……虽然历史大姐又到我梦里一边敲我一边埋怨我作贱自己。
希望缘木求鱼里的所有人都能这么永远永远幸福生活下去。
长船还是说我傻,可换了她嘛……她说她和我的选择会是一样的。
我们刀剑可能都有这样的忠犬属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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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我跟你们说我真的要虚!脱!了!
码了一下午字!
累瘫!
是的,独孤左思依然爱着廷益,但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爱情故事。
只是一把剑和她的主人之间的那种感情,左思会一直祝福廷益和董夫人的。
……大拇指好累qwq我需要抱抱

宋朝法医和英国侦探的搞事生活(4)

头骨组,again。
依旧花式ooc的我x
对60条解释:lo主无意引战,但是米娜桑要记住宋大人是宋·朝·人。
在不拉郎的情况下lo主吃福华!欢迎勾搭!

57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看见宋慈冷冷静静的捧着一本宋词瘫沙发里华生就觉得好笑。
宋慈看宋词,哦嚯。

58

侦探和法医吵架的套路一直没怎么变过。
“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吵架这种愚蠢的事情上。”夏洛克缩在沙发里冷哼。
“说真的,重新再想一种套路太费脑细胞……还不如用在破案和翻译洗冤集录上。”宋慈满脸冷漠。
“……所以这就是你们俩折腾华生的裙子的原因?!”赫德森太太站在门口尖叫。
“买回来其实就是给他们俩玩儿的。”军医摊手,看着这两个一吵架智商就无限下线的大龄儿童举着裙子互扔。

59

问:两个死傲娇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答:幼儿园。

60

宋慈的生活很有规律,除了断案和写文章就是跟夏洛克吵架。
这是他学会上网之前的事。
56里我们已经讲到,宋慈靠着种族优势看懂了简体字并和人撕逼撕得超开心。
直到他从网上找到了史书资源。
直到他发现,大宋亡在了夷狄的手里。

“其实也没什么。大宋是……肯定会亡的。”

61

从此之后,宋大人心里一直横着一个男士……啊不是,难事。

62

“宋――你总要出来吃口饭――”

“宋――有案子了――你再不出来我们就不带你了――”

“宋――杂志社来催稿了夏洛克快疯了――”

“宋――有十分的案子――夏洛克已经跑出去了――”
“……你有本事装洒脱!你有本事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约翰.嗓子好累.为什么我要同时照顾两个小孩子.华生感到深刻的蓝瘦香菇。
然后门开了。
再然后整个人趴在门上吼的华生就倒宋慈怀里了……
这就很尴尬了。

63

回来拿风衣的夏洛克承认,那是他第一次有了强奸朝廷命官的想法。

64

宋慈终于回到正常状态了。
那个案子功劳很大,虽然它导致了很多人的死亡……不过这很正常,很正常。
但是宋慈依然在某种程度上陷入了不正常……
比如他放弃了跟夏洛克吵架这项活动。
转而开始占用夏洛克的实验室搞小型爆炸。

65

夏洛克承认,这种情况下他无比想强奸朝廷命官。
对方多伤心都不重要,我的药品最伤心!

67

后来他看了一眼宋慈手里的一碗汤药就摔门走人了。

“搞什么?我想给自己补补而已啊……”法医端着汤药,满脸问号。

68

宋慈怎么可能没想过回国。

“如果你看完这些还在坚持你的想法的话。”侦探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法医,并配合满脸褶子的笑。

“……所以你给我看张除了灰色还是灰色的图片是想表达什么?”

69

“想表达伸手不见五指。”侦探持续满脸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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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应该学习……我也知道我的脑洞不够使了……
但是我还是要写……
之前答应小伙伴们要开虐,但是……
我是个亲妈……那种暗黑冷艳风能写成暗黑冷艳疯的亲妈……
你们要是敢嫌弃我就产朱棣xJudy去!
我……我连双光斗都敢产你们信不信!
顺便在评论去征集这对的脑洞!你们说什么我就写什么!
拒绝强奸朝廷命官!

捕捉大宋饶舌提刑官的正确方式【雾】

是这样的,lo主其实是个初三狗,现在因为发烧请了一上午假……
遂伪更一下。
再次分不清自己写的是哪个宋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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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请先确保你能活着穿越回去。并且为了最大限度消除各种不可抗力的影响,你最好把这篇文章背下来。

1.不会死的方法【大概吧】
如果你有个妆娘小伙伴,可以带着她。如果没有,就自己学。
确保你能搞到一些伪造伤口用的东西,确认你穿越到了正确的时间并观察宋大人的行踪。
当你认为你侦查完毕时,就给自己画上妆浇点血然后躺倒他的必经之路上作死尸状。
如果你不怕疼,适当的割自己几刀也是可以的。
注意:不要选有命案的时候。
他只要看到你,就会带走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他走近你的时候突然弹起来抱住他而不是干躺着】。
如果他认为你是碰瓷儿的,他问什么都不要回答,先哭一波。
然后快速编造一个孤儿的悲惨故事,促使他把你留下。切记不要一脸花痴笑对着他说“我想干你”之类的话。
当然,如果他试图帮你查还在人世的亲戚,你最好当时就把他扑倒。
因为你在这个朝代并不存在什么亲戚。
副作用:可能导致好感―10

2.可能会死的办法
确定你穿越到了正确的时代及地点,然后搞点事情。
比如炸个私塾什么的。
但是千万别搞死人!
然后你会被抓起来,你在牢里一定要拼命搞事情,撒泼打滚不停翻供,促使宋大人注意到你。
然后……然后……
然后你就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他扑倒了。
副作用:宋大人烦了估计也会用刑的,当然你如果是个抖m当我没说。

3.不可描述
直接魂穿成宋夫人。
副作用:你可能干不成他了,因为他会干你。【不是你等一下